山有木兮木有枝

【金剑】锁 3

☆半神闪x巫女利亚
☆小恩式神,梅林老师

以下

神社旁,阿尔托利亚专心致志的挥动着手中的木剑,直刺、下砍、挑击,一下一下,干脆利落。

她将每一套剑法演练到极致,无可挑剔。

许久,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近神社,在简单的木桌前坐下,调节着呼吸,让血液流遍全身。

当一缕乍暖还寒的阳光透过四方的窗棂,在她身下落下一片斑驳的暖意时,她才开口问道:

“明天就是祭典了,不准备什么吗,梅林。”

“没什么好准备的。”

倚靠在一旁的青年打了个哈欠,又懒懒地靠回木栏上,他将那双紫罗兰色的桃花眼微微一阖,

“啊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啊。”他感叹道。

“祭典?”

一袭素衣白衫的少年从偏间里探出头来,不曾扎起的绿发散落在肩上,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就是神社里为所供奉的神明或季节或历史事件进行庆祝活动。”

阿尔托利亚将桌上的瓷杯注满茶水,向走来的绿发少年推了推,

“也许是祖上的原因,我们这里的祭典向来简陋。”

恩奇都坐下,他不急着喝茶,而是拿起瓷杯细细端详。

“这杯子做工精细,花纹繁复却是欧洲的风格。表面极其光滑,可见时常被人摩擦,而且年代久远。”

恩奇都抬头望向阿尔托利亚,笑的高深莫测:“是古物。”

他已经猜到了吧。阿尔托利亚静水般的眸子里泛起了涟漪。

敏锐的洞察力,这点倒和梅林很像。

“的确,我的祖先是欧洲人,当年欧洲各国分裂,国家危在旦夕。我们的王不幸战死沙场,幸存者便带着王的遗物,来到这避世的幻想乡,而这瓷杯,便是他们留下的。”

然后以自己的姓氏命名,建立了潘德拉贡大神社。

有些事,自是她和梅林接触之后,才得知的。她虽说的云淡风轻,但家破人亡,背井离乡,这种痛苦,都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吧。

所以她才愈加珍惜现在的生活,尽其所能守护这里。

阿尔托利亚将目光转向神社旁的巨石上。

巨石上插着一把长剑,银白色的剑身上刻着古老的文字。

阳光微凉,照在剑身上,寒光刺眼。深蓝色的剑柄上镶着金边,神圣而不可侵犯。

数百年前,她的祖先将这把剑带到这里。奇怪的是,当这把剑插入巨石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人将它拔起来过。

阿尔托利亚没有尝试将它拔起来,也不想尝试。

每把剑都是有灵魂的,它们倾注着使用者的感情,生生世世追随着它们的主人。

也许这把剑就是在等待吧,等待它的主人归来。她一直坚信着这一点。

“这样啊。”

见阿尔托利亚陷入沉默,恩奇都便不再多言。他小酌一口清茶,舒舒服服的闭上眼,感受齿间的余香。

这样许久。

“明天的祭典,我很期待呢。”

“是嘛,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最好先把你家主子叫起来为好。”
接话的是梅林。

他转过头,露出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微笑。

“说的也是。”

恩奇都站起来,向主殿的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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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樱下已挤满了人,大家纷纷执笔在淡粉色底面的许愿签上写下对新的一年的祝福和愿望。

成对的少年少女手挽着手,在神社的主殿里拉铃,为自己定下终身幸福。

吉尔伽美什依靠在神社旁的花树下,目光一直都锁定在人群中金发碧眼的少女身上。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大袋煎饼果子。她以最快的速度进食着,那毫不掩饰的赞叹表情,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在吉尔伽美什的概念里,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原来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讨好他而丧失生命?而这个阿尔托利亚恰恰相反,几天来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动身,直径像少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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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利亚感觉今天过得很奇妙。

不用吃梅林那种等同于自杀的黑暗料理一直都是她的梦想,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嗯,待会儿再去买点烤羊腿!

阿尔托利亚一脸坚定的转过身,当她看清迎面走来的人是谁时,她又果断转了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阿尔托利亚就这样不断的催眠自己。抬脚,踏上通往神社的青石板。

“呵,堂堂一个大神社巫女竟然会害怕一个流浪诗人。。”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握住,阿尔托利亚蹙眉,用力想甩开,握住手腕的手却愈来愈紧,无法挣脱。少女有些懊恼的回过头,被迫对上Archer的眼睛:

“我没有害怕。”

即使是这样,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既然没有害怕,你为何要躲着本王?”

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阿尔托利亚狠狠地皱起秀气的眉毛,转过身:“你想干什么,Archer?”

吉尔伽美什挑眉,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拉起她的手,直径向巨樱走去。

手腕被拽的生疼,阿尔托利亚意外的放弃了抵抗,紧跟上他的脚步。

前来许愿的人群已经散去,或多或少漫步在神社四周。

阿尔托利亚站在巨樱下,望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她所守护的人。

他们都在笑着。

阿尔托利亚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很快,又随着暖风散去。一直以来,无人察觉。

“就为了这些杂种,值得吗?”

吉尔伽美什站在巨樱下,慵懒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仿若天降之人。

“以乐其志。”

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准确的说,她从来没有犹豫过。

赤瞳收缩,紧紧注视着阿尔托利亚的背影。

恰时风起,长长的发带在微风中飘飞,砂金色的发丝上,有着浮光掠影。

一个人,足矣构成一副画卷。

“呵,真是愚蠢。”

吉尔伽美什轻叹,语气依旧高傲,又带着怜悯。

直接无视了吉尔伽美什的话,她随手转过几张挂在巨樱上的许愿签。

“平安”“祈福”,无非都是这几个字。

“这里的神社,就像这里的精神支柱,他们在这里祈求平安,祈求幸福,祈求风调雨顺,祈求神灵护佑。一个人的存在,到底对谁很重要?正因为人们寄托了太大太大的希望,我才会诞生于此。”

“我发誓过,我会守护这里,直到我死。”

她还记得那天,她在苍穹之下,石中剑旁,正气凛然的誓言。

她会用她所崇尚的骑士道,为这里带来幸福与安宁。

即便,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巫女。

此后,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怍于人,无惧于鬼。

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满于她的失神,却意外的静静听着,心底产生了一股微妙的情绪,轻柔,美好。想靠近,却又不忍触碰。

这样看似变扭的情绪,让吉尔伽美什产生了一种欲望,深深的占有欲,甚至想把眼前如星辰般灿烂的少女藏起来,独自享受她的甘甜。

“吉尔伽美什。”

良久,他开口道,

“本王许你呼唤本王真名。”

“诶?”

吉尔伽美什满意的看着少女面部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
努力了这么久,在表情上终于有点变化了吗?

可惜,即便如此,这一直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人来人往,阿尔托利亚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大姐姐?”

阿尔托利亚低下头,发现一个白色短发的小女孩正站在她身侧,仰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望着她。

“大姐姐,这个给你。”

小女孩将手中的东西捧在阿尔托利亚面前,小鹿斑比一般可爱的双瞳充满了期待。

那是一张与众不同的许愿签。

纸质淡蓝稠密纹理纯净,又含暗花云纹,下面用彩绳系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铃铛。若是有风吹来,清脆的铃声定会不绝于耳。

一看就是很贵重的东西。

阿尔托利亚弯下腰,与小女孩平视:

“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呢?”

“因为我觉得它与姐姐你很配啊!”

孩子笑得一脸天真。

在女孩的眼神攻击下,阿尔托利亚完美的神情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可惜我也没什么愿望啊(我的愿望满树都写着)。。。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许愿签没说一定要写愿望呀,随便写一点不也嘛?”小女孩仍不屈不挠。

正当阿尔托利亚绞尽脑汁斟酌着措辞时,两根修长的手指从阿尔托利亚背后探出来,不偏不倚的夹起女孩手中的许愿签。

“Archer!”

“。。。”

吉尔伽美什将许愿签往少女手中一塞,抬头,对着她放荡不羁的笑着:

“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吗?”

“。。。”

经过多次尝试后,阿尔托利亚发现,面对吉尔伽美什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

她意思吉尔伽美什让开位子,走到树下的木桌前,提笔,认真的写下几个字。

吉尔伽美什偏过头,凝视着阿尔托利亚那一副倾国倾城的侧脸,下笔流畅自信,字迹工整清秀。

呵,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与身旁的美景融为一体。

吉尔伽美什感到自己内心的不明情绪在涌动着。他不理解,这是怎样一种感情,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他只能先强行压制住这种在身体中肆意窜动的情绪,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

阿尔托利亚没有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她将许愿签挂在一根较细的枝干上,下面坠着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婉转空灵。

“啊啊,大姐姐你快看,那不是樱花苞吗?”

一旁的小女孩突然激动的叫着,她摇晃着阿尔托利亚的手,灰绿色的眼底闪烁着亮光。

阿尔托利亚抬头,顺着小女孩的视线望去。

随即她不敢置信的看到,被称为千万年不开花的巨樱,竟然结出了娇嫩的花苞,软软的,上面还沾着晶莹的露珠。

如神的恩惠,越来越多的花苞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随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着。巨樱表面仿佛荡漾着一圈圈湿润灵动的粉色涟漪。

风乍起,樱花随风落在古旧的青石板街上,落在树下每一个人的衣襟上。

吉尔伽美什嫌弃的将它们拍落,嘴里骂骂咧咧不知说些什么。

阿尔托利亚没理会他,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里涌动着明亮新生的绿。

“真的,开花了。。。”

此时,结局的另一边。

“梅林。。那是什么?”

白衣少年伸手指向远方的一个红点,神色越发凝重。

“红色的,长着角,有翅膀。。。赤龙。。”

梅林眯起紫罗兰色的双眼,脚边的花随着他心情的变化,密密麻麻,一朵一朵接二连三的盛开着。

“它的方向。。”

“是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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