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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乱末日企划-鹤丸国永线】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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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文
☆鹤x婶,婶有名
☆文笔依旧放飞自我
☆蹭一下一期婶的进度,前文走→ @gardenia 
(顺便打个call!)

以下

夕阳的光渐渐收敛,天空出现了两三点星,夹杂在云彩之间。

祢南天和一期一振走远了,远的只剩下两团小小的黑点。洛暮站在小山岗上朝着那依偎在一起的背影用力的挥挥手,即使他们看不见。四人刚从荒山野岭里走出来,南天说要去看看B市老家,他们便在这里道了别。

他们还在山林里迷迷糊糊瞎转悠的时候,祢南天就说自己在A市遇到溯行军,逃跑时捡到一把刀变成了一期一振;洛暮拍了拍她的肩膀嘿嘿一笑,说我也是呀,鹤丸还是从花坛的土堆里捡的呢。说完猝不及防的挨了鹤丸国永一记,你干嘛?洛暮正要发作,白色的付丧神却笑嘻嘻的说别揭我老底呀我还要面子的,她不服气和鹤丸国永扛上两句,最后连正直善良的一期一振也忍不住复合,四人笑作一团,一天天就这样过了。

一同被溯行军追杀,一同走出荒山。

都是共患难的人啊。

刚才就应该好好抱抱她的。

“喂,审神者,走啦!”

鹤丸国永一边招呼着一边轻盈的越跃下十几级台阶,他手上购物袋里露出的丝带,飘啊飘啊,和他一样轻盈。

他的身后,是B市的小镇。正是下班收工回家的点,不远处带着草帽的老头挑着一旦茶叶,牵着头打鼾的老黄牛,哼着歌,慢慢走。

散漫的光线,照着她目所能及的一方天地,安静祥和。

个屁。

洛暮摸了摸干瘪的钱包,一腔悲愤化作一口气,吃掉四个包子。

她身上还剩九块九,十元不到,顶多能买两串章鱼丸子。

其实在十分钟前,她还是有点钱的。一共二十块,二分之一,用来买了十个包子。

现在他们正一手一个包子,站在十字路口的标牌下,吃得一点也不香。

鹤丸国永咬了一大口,边吃边点头:“味道不错。”

“算有点良心。”洛暮也吧唧了一口,咂咂嘴:“如果有豆浆那就更好了。”

“我觉得豆沙包很好。”

“菜包就不错。”

......

“所以,审神者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绕了半天还是鹤丸国永带上了她最不愿意谈的问题。

“不知道。”洛暮回答的干脆利落,“我现在可是两袖清风,随时都可以睡大街。”

“真是吓到我了。”

鹤丸国永摸着下巴思索一阵后发表意见:要不我们回山里?你看那里的地比这里软多了,而且还可以躺在那里数星星。

洛暮白了他一眼,咬牙切齿的挤出了三个字:我、拒、绝。

一字一顿,充满决心,表达了当事人对荒野求生的痛恨之情。

她蹲下来抱着膝盖,心如乱麻。

是睡大街呢,还是继续走呢?

我该怎么办?

没有钱,没有人脉,刚才还口口声声的说要怎么在这个城市里立足呢。

简直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懊恼的抓了抓头发,思考是睡大街呢还是回山里数星星。

都是拒绝的。

那就不想了。

她靠在路牌边上,放空思绪。路边边的许多店铺都打了烊,来来往往是赶着回家的人,结束了忙碌而又充实的一天。

远处燃烧的红霞和家门口的一模一样,她突然想家了,想每天都做不完的功课和作业,想她温暖的床。

她更希望想在,有外公在身边,喋喋不休,说自己老让人操心,说自己还和小孩子似的,不知道哪年哪月才能长大。

在她很小时候,父亲就因为工作被调到了离家很远很远的地方,妈妈照顾她不久,就跟去了;再后来,外婆失踪了,只有外公一直陪伴在身边。爷孙俩本就水火不容,加上洛暮又皮,每天都要互怼上几句。到最后,外公都忍不住叹气,端一盏茶,一脸惆怅的对着夕阳,说一句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外公说,真正的长大,就是可以为自己做出决定。近十七年的春去秋来,她认为自己已经学会了,可是当要真正面对一些事情的时候,她仿佛又回到了外公口中那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等等等等,外公?!

她一惊,想起了十多天前的那个梦,慌忙从兜里掏出手机,狂按几下开机键。手机一个震动,开了。

紧接着就是连续不断的消息提示音,“叮咚叮咚”响个不停。

消息显示,64个未接电话,37条未读短信。

洛暮手一颤,差点儿把手机给摔了。

点开最近的一条短信,十分钟前的:

——怎么老不接电话?是不是又到哪里野去了?怎么一点也没长进?我要出国见见老朋友,今年的春节和上元节你就自己过吧,新年快乐。

署名是外公。

这老头,不是说好了不在了吗?

鹤丸国永绕了一圈回来,就见自家审神者头压的低低的站在马路边,刻意用刘海遮住的眼睛里好像还有什么东西一闪一闪的。

聪慧如他,瞟了一眼手机屏幕,鹤丸国永什么都懂了。

“已经被这个小小的惊喜给震惊的说不出话了吗?”鹤丸国永拍拍她的肩膀,笑得没心没肺,“他还活着,这就很好。”

洛暮背过脸去,用力擦了擦发酸的眼睛。她曾经一度认为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动不动就哭,轻易把悲喜写在脸上的小孩子了,但有时候,就像鹤丸国永说的小小的惊喜,还真能让她褪去表面上的一切伪装,像个孩子似的,痛哭流涕。

因为憋的难受啊。

明明天天嫌那老头啰嗦,但真正分别的时候却又有万般的不舍。

鹤丸国永眨了眨眼睛,忽然问:“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好消息。”她不假思索的回答。

“好消息就是——”

“我们今晚有地方住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然后,鹤丸国永满意的看到前面的人又一次全身僵硬了。

“坏消息呢?”洛暮不自觉的捂住了自己的胃。

“坏消息就是,今晚不能睡大街了。”

......

四个包子,一菜包,一肉包,两豆沙包...啊,我的胃有点疼。

小镇的夜,渐渐笼罩下来。华灯初上,透过窗可以看到不远处的街道上处处充满了流光溢彩,有小孩子拿着糖葫芦,在大街小道上穿行,还有情侣手挽着手,说说笑笑。

快过节了。

洛暮洗完澡,盘腿坐在床上。床刚铺上了崭新的被子,软乎乎的。

收留他们的是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婆,过来一路上,她用自己枯枝般的双手轻轻拉起她的手,说夜色露重,别着凉了。

这是迄今为止,唯一一次冰凉的手心感到温暖。

洛暮翻着消息记录,一百零一条的未读消息,她翻得很慢,很仔细。

——我到D市了,一切安好。晚上记得锁门,以后到食堂里吃饭,饭卡在书房的抽屉里。

——功课复习了没?今年过节我和你妈也许会回来,到时候抽查你。

——晚上记得早点回家,不要到处乱跑。我和于奶奶说好了,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到她家蹭饭。快十七岁了,别让我们操心,还跟小孩子似的。

果然我在他们眼中,还是个小孩子呀。

“鹤丸国永。”

“我在。”

“一个人,怎样才是长大呢?”

问完她又勾勾嘴唇,很惊讶自己竟然会问出一个这么可笑的问题。

但很快她意识到,这一点都不好笑。

至少鹤丸国永没有笑。

“为什么这么问呢?”银发的青年抬起头,金色的眸子在窗外的灯火的照应下,熠熠生辉。

“有人说,长大了就是学会隐藏自己,或者可以为自己做出决定...这太难。”

“想笑就笑,想哭就哭,随心所欲,这样才好,活得才自在。”鹤丸国永翻身捏了块桂花糕放在嘴里,桂花糕新做的,很新鲜。

“长大有很多种方式,当然要看你是哪一种。”他又捏了一块,伸到审神者的嘴边,说:“来,啊——,想吃就吃呗。”

可我已经吃了四个包子了。

“啊——”

但是这个看起来好好吃诶。

洛暮望着鹤丸国永心有余悸的样子哈哈大笑,幸好鹤丸国永手速快,要不然他那白瓷般的手上还真要出现一道红痕痕。

“其实装一装也挺好,像在这种破地儿,整天哭着多丧气。”

她将被子把自己裹了一圈,滚到角落:“睡了,晚安。”

“晚安。”

鹤丸国永低头继续擦拭刀身。窗外,有灯火,有星星,交相辉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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