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

【刀乱末日企划-鹤丸国永/一期一振线】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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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文
☆鹤x婶,婶有名
☆文笔放飞自我毫无美感可言
☆艾特联文的一期婶 @gardenia

【我真不知道我写了啥...ooc就ooc吧反正都放飞自我了】

以下

天色渐暗,风起寒凉。

如墨苍穹上终于勾起了一轮上弦月;明亮的,暖乎乎的,它是这一方夜空上唯一的光。

1月5日,19点20分。

祢南天拾了山草,在池塘边生了火。一期一振被鹤丸国永强行拉进池塘里抓鱼,然后不出所料的被泼了一身水。只有没事干的洛暮打了个哈欠,翻上身旁的一处矮枝闭目养神。

从12月25日离开A市到现在,已经有10天了。

和祢南天他们相遇后,鹤丸国永
和一期一振联手,解决了一波溯行军。剩下的一波被分散开,不能一次性灭口,他们只好往山里逃。

没有方向,没有信号,无法和外界沟通,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在后来的十天里,眼前永远都是满山苍翠,和蜿蜿蜒蜒不知尽头的的林中小路。他们住过潮湿的洞穴,在冰冷的池塘里洗过澡,甚至以地为床,以天为被,直接在荒芜的山林里就地而睡,当晚那个寒风瑟瑟啊,硬是把洛暮对贝爷的敬畏程度提高了几十个档次。

好在第五天里,他们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一处村落。那地上铺盖着厚厚的枯叶,门窗破败腐旧,好像轻轻一碰就要全部瓦解变成一盘散沙,只有来时的犬吠和云端上投下的一缕阳光才让这处村落程现一丝丝细微的生机。鹤丸国永敲开一间茅草屋一问,才知道村里的大部分人都外出打工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再加上最近村落附近正闹着鬼呢,大家也纷纷待在家里不敢出来。

闹鬼?鹤丸国永转了两圈眼珠子然后露出了市侩般的笑容。他说巧了大爷啊,我正好是装门干驱鬼这行的啊,要不我帮您去看看,您在收留我们一晚?

那穿着花衬衫的老头低头想了想说好啊,但你的先把鬼驱了,我在收留你们,怎么样?

行啊。鹤丸国永点点头,于是两人达成共识,用力握了握手,嗯,交易很愉快。

当天下午,那老头把全村的人都叫来了,稀稀拉拉的围着鹤丸国永站了一圈,或是相互以目,或是低声窃窃私语。只是无人不向这个来历不明的“高人”投以敬畏和期待的目光。

看来这群人被折磨得也是够惨了。

闹鬼的地方是块墓地,村里人说,没到晚上这里都会燃起一簇蓝紫色的鬼火,特别旺啊,十几公里以为的人都看得到;有人还说谁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回家精神不振,病倒在床,没过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鹤丸国永笑笑说这没问题啊,等我把这邪驱了保你们合家欢乐,这辈子村子不闹一只鬼。他也不知道哪里拿了根木棍,上面还叉了个白色的拉拉球当御币,站在墓前舞来舞去嘴里还念念有词。洛暮一脸震惊的问南天他为什么会那么熟练;祢南天摇摇头问一期一振,一期一振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他们以前认识把刀,专门干这行的。

鹤丸国永舞累了,就停下来向村长汇报,说这鬼已经驱了这里安全了你该付工钱了吧?

我们还可以留下来帮忙看看情况。一期一振又补了一句。

好的好的。村长握着鹤丸国永的手老泪纵横,吧啦吧啦讲了一堆感谢的话然后马上派手下腾出一间房间,还命令村里的老妈子前前后后擦了十几遍;杀鸡啊宰羊呀丰盛的简直就像最后的晚餐。

鹤丸国永终于有点内疚了,凌晨两点半的,他拉洛暮和一期一振主仆到那片墓地,叫他们和自己一起挖坟。

一期一振紧急拔刀,被好心的祢南天拦下了,她说我们好赖也住了他们的房子吃了他们的饭,帮点忙也是应该的。

洛暮左思右想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这是死人埋在地下的温度过高导致硫燃烧,蓝色火焰和刺鼻的气味都是化学反应而已。

所以没文化,真可怕啊。

不过鹤丸国永,你真的要半夜拉我们出来挖坟吗我心理素质真没那么好啊!

她问鹤丸国永,你这半夜三更跑出来挖坟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还有那个一期一振,看起来温文尔雅的,挖起坟来真堪比...挖掘机。

鹤丸国永抬头不以为然的笑笑说自己在墓地里待久了,当然不怕了。至于一期一振,行行出状元嘛。

哦,都是有故事的人啊。洛暮应了一声,埋头继续挖坟。

伴随着村寨里传来的第一声鸡鸣,他们将最后一口棺材抬出了墓地,找了个空旷的地方,烧了。

晨风撩着火焰,火势翻滚向上。一期一振用手帕轻轻拂掉祢南天脸上的灰,说一声辛苦了。

鹤丸国永插进来说待会儿烧好了咱们直接溜吧,你看火这么旺,待会儿村里人来找茬怎么办?

三人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就趁着朦胧的夜色离开了这座小村庄。

后面的事情就不用说了,也不知道绕了多少条路,辗转多少天,终于在今天早上问到了直通b市中心的路。

四人紧绷的神经,也同时松了。

树叉划的脸痒痒的,洛暮不舒服的翻了个身,然后顺理成章的摔了下去。

地上铺着厚厚的落叶和缝隙尖露出疯长的杂草形成了天然的气垫,软软的还挺舒服。

早知道就不睡树干了。洛暮打了个哈欠,拔掉夹在发尖的草根,站起来找南天。

划开遮挡视线枝丫,祢南天在篝火旁烤着刚抓上来的鲈鱼,一期一振坐在一旁帮她打扇,浓浓的白烟呛得少女发出轻微的咳嗽声,一期一振赶紧调整了风向,在腾出一只手帮她顺气。

鱼皮已经被烤的焦黄,一阵浓郁的香气随风飘来,馋得洛暮猛吞口水。

“南天南天,烤好了吗?”她凑了过去,赤色的眼底竟冒出了绿光。

“啊,我看看...快好了。”祢南天把鱼翻了个面,说:“这面烤完就可以吃了。”

“啊呀,都快饿死我了。”洛暮盘腿坐在南天右边。四周是大片大片的竹林,也有两三棵松树,和一棵老海棠。

咦,鹤丸国永呢?

“啊哈哈哈哈,吓到了没?”

熟悉的声音适时的从身后传来,全身湿透的鹤丸国永站在池塘中央和一只惊恐万状的小青鱼做着斗争。

洛暮冷静的接过南天递来的烤鱼,向鹤丸国永晃了晃,“吧唧吧唧”吃起来。

啊,好香!好脆!

鹤丸国永果断丢掉小青鱼,越出水面,一个空翻捞起烤架上的鱼,最后还不忘向洛暮比了个“v”的手势。

他美滋滋的嚼着烤鱼,但越嚼越不对劲。

“诶,这烤鱼的味道怎么怪怪的?”

祢南天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说:“我们从村寨里带出来的味精没了,我只好加点路上拔的王不留行当调料了。”

“......”

看着鹤丸国永又白了一个色号的脸,洛暮仰头猖狂的笑了起来。

吃饱了,就躺在落叶铺着的床上仰望夜空,那轮弦月还是孤零零的挂在那里,没有星星作伴。

一期一振和鹤丸国永并排坐在篝火旁,交换着彼此的现世见闻。

祢南天靠在老海棠树旁哼着歌。她唱的很好,一点都不走调,声音轻轻地,就像琴弦微微波动。

这首歌她听过,从小就听。

“开始的开始,我们都是孩子,最后的最后,渴望变成天使...”

枯叶飘落在水面上,泛起层层涟漪,它在小池塘里漂啊漂啊,时而向西,时而向东。

歌声越来越小,小到没有。一期一振站起来脱掉外套,披在祢南天身上。洛暮翻来覆去最后蜷缩起身子,把头顶着膝盖,她用余光偷瞄着鹤丸国永,发现鹤丸国永也正在看她。

“睡吧。”鹤丸国永背对着月光,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明天还得赶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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