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有木兮木有枝

【刀乱末日企划】鹤丸国永番外:假如不是在末世相遇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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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企划番外
☆鹤x婶,婶有名
☆画风清奇,被学校老师洗脑后的产物
☆鹤丸出来的晚是我的锅
☆感觉...太正经了?前面都是凑字数的x

以下

a市西南端有座古镇。

古镇真的很古。就拿那里最老的柳树来说吧,就有九百多年的历史了。小镇坐落得偏僻,交通信号都不好,政府也懒得花时间花精力起改善,干脆就晾那了,好的是那里基本保存了千年前的模样,老屋,石桥,就是烟雨江南。在这样科技发达的a市里,算是一股清流。

四月的南方迎来了雨季,学校也难得放了一次假,听外公说那里风景不错,是个写生取景的好地方,她便打车去了那里。

到的时候,小镇已经下起了绵绵细雨。一路颠簸让她有些昏昏然。坐在屋檐下的老婆婆递来一把油纸伞,她笑着接过,撑起来。

这伞柄是白色的,白的发光的那种,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做的,拿在手里特别舒服。伞面呢,上面用墨水画了一只振翅的仙鹤,头顶的朱砂一点,很好看。

老头子画的,他的画功可是在这里出了名的。老婆婆笑吟吟的将靠在脚边的油纸伞一一撑开展示给她看,说这是今早刚画上的,你看,一沾水就化开啦。哦还有这个,叫游鱼戏水...

老婆婆说的都是文艺词儿,一时憋不出什么来形容,她只好嗯嗯的应着,再加上不停的点头表明自己有认真做一个倾听者和观赏者。但越听越不对劲,这是卖伞的吧?也就是拿了伞...就要给钱?

不不不,老婆婆伸出那枯枝般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说我不卖伞啊,我只把它们送给有缘人。之后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说看你这面相,就觉得和这伞十分有缘。

有缘?为什么?她问道。

老婆婆不回答,只是神秘的勾了勾嘴角,低头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好吧,标准的逐客令。她耸了耸肩,既然送伞的人不说,那她也不问,就当玩笑听好了。道了谢,便走了。

雨下的轻轻柔柔,她身边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水珠滴答滴答打在她的油纸伞上,节奏分明。漫无目的在老旧的屋檐下走,意识放空跟着身体动。这应该是难得的清闲吧?她这样想着。

古镇的房屋,都对得整整齐齐,檐对檐,窗对窗,拓展出一条蜿蜒曲折的千年老街。她前前后后的打量着,包括青石板上的青苔,长满了整面墙的爬山虎,还有正在怒放的紫罗兰,这些在城市里,都少见了。

一路走走停停,她进了一家酒肆。空气里弥漫了浓浓的酒香,留着一撮白胡的老头抱着一个酒坛子从里间走出来,笑眯眯的问她要不要来一瓢。

她连忙摇头,说我酒量不好,一杯就醉,待会儿也回不了家了。

老头哈哈大笑,哎呀这可是陈年的老酒啊,你不喝可惜了。顿了顿又问你新来的吧?三生桥去了没?

还没去过呀?见她一脸茫然,老头放下酒坛子走出来给她指路,这条街左边的第三条巷子,看到没?过了这条巷子,就到了。

紧接着老头变法似的拿出一把小扇子,摇头晃脑的说这座桥来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必去的,来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前世今生。传说桥是天上三生河畔的三生石所化,到那里首先要等个好契机,你快去,没准还会遇到个好姻缘。

好的好的,第三条巷子是吧?我去了。她撑开伞撑开伞跑走了,心想着这老头话真多,编故事还一点也不切实际,可不像她,连检讨都不用打腹稿,编出来的故事还能让老师感动的哭的稀里糊涂。

一二三,数了三下,刚好到左边的第三条巷子,她转身进去。大街本就不宽,巷子就更窄了,伞骨刮墙壁的声音听着很不舒服,她索性收起伞。里面有不下十户人家吧,大门都产开着,屋里走出来的人操着半生不熟的普通话,问她要不要进来坐坐。

不了,她摇摇头,三生桥还没去呢。

头顶上的天光被屋檐遮得严严实实,前面突兀出现的光亮就意思着巷子到了尽头。

她跳出去,就看见正对着的一条河,一座桥,还有一块青石碑。石碑底座长满了青苔,碑面上的文字早已破碎不堪,顶多看出“三生”二字。

咬完刚才花了两块钱买来的桂花糕,她快步走上桥。雨本就不大,她懒的打伞,在桥上随便找个地方便坐下了,鹅毛细雨打在她脸上,很舒服。

刚才那老头说要等个好契机,那就等吧。

“一,二,三,四”她开始数沿河人家屋檐下的红灯笼。

“五,六,七,八”灯笼数完了,就数回廊的柱子。

“九,十,十一,十二”柱子也数完了,还有脚下的石板呢。
......

“一百二十八,一百二十九,一百三十”什么也没有。

她眯起眼睛,隔空濛烟雨看潺潺流水自西向东流。

我究竟在期待些什么呢?

其实她多多少少还是相信老头的话的,不相信她就不会来。就像普希金对未来的生活充满了希望,说不定真的遇到了什么契机,看到了自己的前世,不是很有趣吗?
她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塔罗牌,盯着卡面上的六芒星许久。

The world.

“刷”正当她思考这代表着什么的时候,身后猛然溅起一道水花,紧接着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扬起的水浪高过桥身,朝她盖过来。

外公,回家又要麻烦你修一下洗衣机了。她知道跑已经来不及了,索性就闭上眼睛,先淋个透清凉再说。

她不知道当时自己是怎么个心惊胆战的想怎么还不来,只知道睁开眼睛的时候一把油纸伞为她挡住了预想中的洗礼。水顺着伞面哗啦哗啦的留下来,溅在她脚边。

她抬头,眼前是一片纤尘不染的白。

哟,被突如其来的惊喜给吓到了吗?

执伞的人正单脚立在石栏上对她说,身上一点也不见湿。

她心疼的用衣服擦了擦湿了一半的塔罗牌,说你谁啊?吓死人要偿命的。

那人咧开嘴朝她笑了笑, 他从石栏上跳下来,稳稳的落在地上,将自己手中的伞在她面前晃了晃说哎呀你别生气嘛,我也是看到你的伞才出来吓你的。

雪白的伞面上,印着一只仙鹤,和她的一模一样。

这两把伞是一对的。看她震惊的说不出话,那人的笑意更深,他决定先来个充满惊吓的自我介绍,就像我叫鹤丸国永,余生就请多多指教咯。

......

在很久很久以后的四月,古镇在蒙蒙细雨中迎来了一对年轻的男女,他们各打着一把油纸伞,在雨中走走停停。有眼尖的人发现,那两把伞,正是几年前那个爱做纸伞的老婆婆送出的那一对。

“这不是那老太婆送出的伞吗?”

几个人待他们走远后聚在一起窃窃私语。

“对啊,她手艺可好了,我几次向她要她都不送。”

“听说她已经不做伞啦。”

“唉可惜了。”

“......”

再到这座小镇的时候,洛暮仿佛进入了时空胶囊。老屋,弄堂,柳树,一点没变。酒肆依旧静静地开着,那老头正坐在安乐椅上打着哈哈。

他们轻车熟路的窗过那条小巷,映入眼帘的是一条河,一座桥,一座石碑,石碑上模模糊糊刻着“三生”两个字。

“所以这里用来怀旧是最好的,你看,一点没变。”鹤丸国永将自己的伞收起来,低身钻入她的伞底下,笑嘻嘻的指着桥的一处,说:“你当时就坐在那里。”

“是啊,那时你就像神经病一样从水底冒出来吓人。”她也忍不住笑起来。

依稀记得在那年空濛烟雨中,鹤丸国永撑着油纸伞单脚立在石栏上,没心没肺的笑着问她吓到没有。那笑容啊,和现在一样傻里傻气的。

“谢谢能在这里遇到你,我很开心。”

“我也是。”

华灯初上,木船摇摇摆摆搅碎了一和灯光波影。朦胧中,她看到鹤丸国永的脸无限近,无限近......

......

“神奇。”

洛暮面无表情的躺在床上,回味着刚才的梦境。

你说到了末世连梦的画风都是这么清奇的吗?

“嘿,想什么呢?”坐在床头的鹤丸国永伸出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做梦啦?”

“是啊,做了个噩梦。”她下床拉开窗帘,经历了昨天一夜暴雨,初生的阳光变着更加温暖,只不过外面还下着小雨,哦,对,这叫做阳光雨。

身后的鹤丸国永发出一声轻笑,说:“真是意外啊,你竟然被除我意外的东西给吓到了。”

她摆摆手,说:“你别乱想了,梦里我也是被你吓的。诶,你干嘛,别摸我头啊,长不高啦!”

洛暮气得跳起来,鹤丸国永却学着她的样子摆摆手,说:“别激动嘛,说不定待会儿我还会吻你呢。”

“滚滚滚,今天还有任务呢。”即使再心里默背了三遍八荣八耻,脸还是不住的红了。

在鹤丸国永哈哈哈的离开了卧室之后她将一直捏在手机的塔罗牌翻开。

The world.美好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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