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募و

这里洛洛。本命金剑。副梅剑。
严重cp洁癖。
踩雷抱歉。
没事更文的辣鸡文手一个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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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剑】锁 3

神社旁,阿尔托利亚专心致志的挥动着手中的木剑,直刺、下砍、挑击,一下一下,干脆利落。

她将每一套剑法演练到极致,无可挑剔。

许久,她才停下手中的动作,走近神社,在简单的木桌前坐下,调节着呼吸,让血液流遍全身。

当一缕乍暖还寒的阳光透过四方的窗棂,在她身下落下一片斑驳的暖意时,她才开口问道:

“明天就是祭典了,不准备什么吗,梅林。”

“没什么好准备的。”

倚靠在一旁的青年打了个哈欠,又懒懒地靠回木栏上,他将那双紫罗兰色的桃花眼微微一阖,

“啊啊,又是美好的一天啊。”他感叹道。

“祭典?”

一袭素衣白衫的少年从偏间里探出头来,不曾扎起的绿发散落在肩上,也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就是神社里为所供奉的神明或季节或历史事件进行庆祝活动。”

阿尔托利亚将桌上的瓷杯注满茶水,向走来的绿发少年推了推,

“也许是祖上的原因,我们这里的祭典向来简陋。”

恩奇都坐下,他不急着喝茶,而是拿起瓷杯细细端详。

“这杯子做工精细,花纹繁复却是欧洲的风格。表面极其光滑,可见时常被人摩擦,而且年代久远。”

恩奇都抬头望向阿尔托利亚,笑的高深莫测:“是古物。”

他已经猜到了吧。阿尔托利亚静水般的眸子里泛起了涟漪。

敏锐的洞察力,这点倒和梅林很像。

“的确,我的祖先是欧洲人,当年欧洲各国分裂,国家危在旦夕。我们的王不幸战死沙场,幸存者便带着王的遗物,来到这避世的幻想乡,而这瓷杯,便是他们留下的。”

然后以自己的姓氏命名,建立了潘德拉贡大神社。

有些事,自是她和梅林接触之后,才得知的。她虽说的云淡风轻,但家破人亡,背井离乡,这种痛苦,都不是她所能够承受的吧。

所以她才愈加珍惜现在的生活,尽其所能守护这里。

阿尔托利亚将目光转向神社旁的巨石上。

巨石上插着一把长剑,银白色的剑身上刻着古老的文字。

阳光微凉,照在剑身上,寒光刺眼。深蓝色的剑柄上镶着金边,神圣而不可侵犯。

数百年前,她的祖先将这把剑带到这里。奇怪的是,当这把剑插入巨石的那一刻,就再也没有人将它拔起来过。

阿尔托利亚没有尝试将它拔起来,也不想尝试。

每把剑都是有灵魂的,它们倾注着使用者的感情,生生世世追随着它们的主人。

也许这把剑就是在等待吧,等待它的主人归来。她一直坚信着这一点。

“这样啊。”

见阿尔托利亚陷入沉默,恩奇都便不再多言。他小酌一口清茶,舒舒服服的闭上眼,感受齿间的余香。

这样许久。

“明天的祭典,我很期待呢。”

“是嘛,不过我觉得,你还是最好先把你家主子叫起来为好。”
接话的是梅林。

他转过头,露出与实际年龄不相符的微笑。

“说的也是。”

恩奇都站起来,向主殿的另一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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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樱下已挤满了人,大家纷纷执笔在淡粉色底面的许愿签上写下对新的一年的祝福和愿望。

成对的少年少女手挽着手,在神社的主殿里拉铃,为自己定下终身幸福。

吉尔伽美什依靠在神社旁的花树下,目光一直都锁定在人群中金发碧眼的少女身上。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大袋煎饼果子。她以最快的速度进食着,那毫不掩饰的赞叹表情,实在令人赏心悦目。

在吉尔伽美什的概念里,女人生来就是为了取悦男人的。原来在他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为了讨好他而丧失生命?而这个阿尔托利亚恰恰相反,几天来她甚至都没有正眼看过他。

“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他动身,直径像少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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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托利亚感觉今天过得很奇妙。

不用吃梅林那种等同于自杀的黑暗料理一直都是她的梦想,没想到这么快就实现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嗯,待会儿再去买点烤羊腿!

阿尔托利亚一脸坚定的转过身,当她看清迎面走来的人是谁时,她又果断转了回来。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阿尔托利亚就这样不断的催眠自己。抬脚,踏上通往神社的青石板。

“呵,堂堂一个大神社巫女竟然会害怕一个流浪诗人。。”

纤细的手腕被男人握住,阿尔托利亚蹙眉,用力想甩开,握住手腕的手却愈来愈紧,无法挣脱。少女有些懊恼的回过头,被迫对上Archer的眼睛:

“我没有害怕。”

即使是这样,声音依旧不疾不徐。

“既然没有害怕,你为何要躲着本王?”

直觉告诉她,来者不善。阿尔托利亚狠狠地皱起秀气的眉毛,转过身:“你想干什么,Archer?”

吉尔伽美什挑眉,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微笑。拉起她的手,直径向巨樱走去。

手腕被拽的生疼,阿尔托利亚意外的放弃了抵抗,紧跟上他的脚步。

前来许愿的人群已经散去,或多或少漫步在神社四周。

阿尔托利亚站在巨樱下,望着来来往往的每一个人,她所守护的人。

他们都在笑着。

阿尔托利亚忍不住勾起了嘴角,很快,又随着暖风散去。一直以来,无人察觉。

“就为了这些杂种,值得吗?”

吉尔伽美什站在巨樱下,慵懒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仿若天降之人。

“以乐其志。”

毫不犹豫,脱口而出。

准确的说,她从来没有犹豫过。

赤瞳收缩,紧紧注视着阿尔托利亚的背影。

恰时风起,长长的发带在微风中飘飞,砂金色的发丝上,有着浮光掠影。

一个人,足矣构成一副画卷。

“呵,真是愚蠢。”

吉尔伽美什轻叹,语气依旧高傲,又带着怜悯。

直接无视了吉尔伽美什的话,她随手转过几张挂在巨樱上的许愿签。

“平安”“祈福”,无非都是这几个字。

“这里的神社,就像这里的精神支柱,他们在这里祈求平安,祈求幸福,祈求风调雨顺,祈求神灵护佑。一个人的存在,到底对谁很重要?正因为人们寄托了太大太大的希望,我才会诞生于此。”

“我发誓过,我会守护这里,直到我死。”

她还记得那天,她在苍穹之下,石中剑旁,正气凛然的誓言。

她会用她所崇尚的骑士道,为这里带来幸福与安宁。

即便,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巫女。

此后,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无怍于人,无惧于鬼。

吉尔伽美什有些不满于她的失神,却意外的静静听着,心底产生了一股微妙的情绪,轻柔,美好。想靠近,却又不忍触碰。

这样看似变扭的情绪,让吉尔伽美什产生了一种欲望,深深的占有欲,甚至想把眼前如星辰般灿烂的少女藏起来,独自享受她的甘甜。

“吉尔伽美什。”

良久,他开口道,

“本王许你呼唤本王真名。”

“诶?”

吉尔伽美什满意的看着少女面部闪过一丝错愕的表情。
努力了这么久,在表情上终于有点变化了吗?

可惜,即便如此,这一直都不是他所想要的。

人来人往,阿尔托利亚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大姐姐?”

阿尔托利亚低下头,发现一个白色短发的小女孩正站在她身侧,仰着头一脸天真无邪的望着她。

“大姐姐,这个给你。”

小女孩将手中的东西捧在阿尔托利亚面前,小鹿斑比一般可爱的双瞳充满了期待。

那是一张与众不同的许愿签。

纸质淡蓝稠密纹理纯净,又含暗花云纹,下面用彩绳系着一只不大不小的铃铛。若是有风吹来,清脆的铃声定会不绝于耳。

一看就是很贵重的东西。

阿尔托利亚弯下腰,与小女孩平视:

“这么贵重的东西,为什么要给我呢?”

“因为我觉得它与姐姐你很配啊!”

孩子笑得一脸天真。

在女孩的眼神攻击下,阿尔托利亚完美的神情终于裂开了一条缝:

“可惜我也没什么愿望啊(我的愿望满树都写着)。。。你还是另寻他人吧。”

“许愿签没说一定要写愿望呀,随便写一点不也嘛?”小女孩仍不屈不挠。

正当阿尔托利亚绞尽脑汁斟酌着措辞时,两根修长的手指从阿尔托利亚背后探出来,不偏不倚的夹起女孩手中的许愿签。

“Archer!”

“。。。”

吉尔伽美什将许愿签往少女手中一塞,抬头,对着她放诞不羁的笑着:

“你连这点事都办不到吗?”

“。。。”

经过多次尝试后,阿尔托利亚发现,面对吉尔伽美什最好的方法就是保持沉默。

她意思吉尔伽美什让开位子,走到树下的木桌前,提笔,认真的写下几个字。

吉尔伽美什偏过头,凝视着阿尔托利亚那一副倾国倾城的侧脸,下笔流畅自信,字迹工整清秀。

呵,无论何时何地,都能与身旁的美景融为一体。

吉尔伽美什感到自己内心的不明情绪在涌动着。他不理解,这是怎样一种感情,从古至今,从未有过。他只能先强行压制住这种在身体中肆意窜动的情绪,脸上的表情愈发冰冷。

阿尔托利亚没有注意到吉尔伽美什,她将许愿签挂在一根较细的枝干上,下面坠着的铃铛随着她的动作发出细微的声响,婉转空灵。

“啊啊,大姐姐你快看,那不是樱花苞吗?”

一旁的小女孩突然激动的叫着,她摇晃着阿尔托利亚的手,灰绿色的眼底闪烁着亮光。

阿尔托利亚抬头,顺着小女孩的视线望去。

随即她不敢置信的看到,被称为千万年不开花的巨樱,竟然结出了娇嫩的花苞,软软的,上面还沾着晶莹的露珠。

如神的恩惠,越来越多的花苞出现在她的视野里,随后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绽放着。巨樱表面仿佛荡漾着一圈圈湿润灵动的粉色涟漪。

风乍起,樱花随风落在古旧的青石板街上,落在树下每一个人的衣襟上。

吉尔伽美什嫌弃的将它们拍落,嘴里骂骂咧咧不知说些什么。

阿尔托利亚没理会他,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眼里涌动着明亮新生的绿。

“真的,开花了。。。”

此时,结局的另一边。

“梅林。。那是什么?”

白衣少年伸手指向远方的一个红点,神色越发凝重。

“红色的,长着角,有翅膀。。。赤龙。。”

梅林眯起紫罗兰色的双眼,脚边的花随着他心情的变化,密密麻麻,一朵一朵接二连三的盛开着。

“它的方向。。”

“是结界!”

【金剑】锁 2

黎明将至,东边的地平线上已有红色的霞光游走。

结界里静悄悄的,草地上的细草尖还沾着晶莹的露珠。霞光照在露珠上,折射出七彩的光。

清新的风从山坡山吹来,带着灵气,在结界上空汇聚。

最终打破了这片宁静的,是一股强大的魔力波动,持续不久,却轻而易举的打散了汇聚在结界上空的灵气。

“发生了什么事?”

阿尔托利亚虽然脸上毫无表情,但内心已经激起了波澜,她转头望向梅林。

“那股魔力大概是在神社东边两千多米的地方释放出来的,去调查一下好了。”

坐在阴影中的人淡淡道,他用手轻轻摩擦着身边的骨杖,随即从囊中掏出一个用蓝色麻绳编制成的菱形挂饰,

“嘛,护身符,带着它,很管用哦。”

“谢谢你,梅林。”

少女无声的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

“守护结界是每个巫女的责任,刚才那股奇怪的魔力波动,我会尽力查清楚。”

接过梅林自制的护身符,转身,留给角落里的人是晨曦中一抹蓝色的背影。

“不觉得这里的景色很美吗?”身后突然传来梅林懒洋洋的声音。

“是的,很美。”

阿尔托利亚没有停下前进的脚步,但她第一次认真的观察了眼前的山川。

正直春分,草长莺飞,天高云淡,一派升平。这样的景色,连阿尔托利亚都不禁暗暗赞叹。

“那就好好守护这里吧。”

梅林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漫不经心,但仔细听,竟透着几分认真。

阿尔托利亚微微一愣,若有所悟。

“是。”

在结界的边境,山路陡峭,草木疯长,那些被遗弃的神社,因年久失修,破败不堪。

神社里荒草丛生,掉落的砖瓦四散。

“啧,杂种就是杂种,”

一座被遗弃的神社旁,传来了充满轻蔑与讽刺的声音,

“恩奇都,给本王轰了这里。”

“啊啊啊,冷静吉尔,这些可都是先人所遗留下来的文明哪。我说,吉尔伽美什,你可以放尊敬的吗?”

“哼,恩奇都,你真的学会了如何激怒本王呢。”

终于,橘黄色的阳光越出了地平线,金辉洒满打底。

阳光下,有着嫩绿长发的少年表情微妙的僵了一下,他这才想起,他面前的这个人,可是这个幻想乡最古老的半神。

恩奇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嗯,吉尔啊。。”

“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仿佛天籁之音,打断了恩奇都。

吉尔伽美什闻言转过头,眼前,站在晨曦中的少女面如沉水,金色的发梢有着光影流动。

她的眸子如碧绿的深潭,美丽而深邃。身材娇小,身着一袭蓝色的巫女服,英气逼人。

见吉尔伽美什的视线转向她,碧眸对上赤瞳,不卑不亢的问道:

“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呵,”金发赤瞳的男人轻笑,“你就是那个神社新上任的巫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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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阿尔托利亚手中有剑,她恨不得一剑斩下眼前这个金发赤瞳男子的首级。

什么叫“你没有权利质问本王的名讳。”这也就算了,这厮还一脸轻蔑的加上两个字——“杂种”。啧,根本就是在侮辱她的人格!

阿尔托利亚柳眉倒竖,紧握拳头,平整的指甲被他深深的刺进掌心,原本平静如水的眸子里泛起了波澜。

她怒视着金发男人,暗暗蓄力,准备随时发动“风王之锤”轰了眼前这个变态。

此情起景,恩奇都也不恼,他拽了拽吉尔伽美什的衣袖,对阿尔托利亚温和的笑了笑:

“我们是结界外面的人,入过此地,刚才的魔力波动只是一种传送魔法,并没有危险。抱歉,打扰到你了。”

他上前两步,对阿尔托利亚行了一个标准的道歉礼。

阿尔托利亚眼底划过一丝疑惑,刚才那股强大的魔力波动真的只是一个传送魔法吗?

但她还是礼貌的回礼,嘴角微微上扬:

“也许是我误会你们了,除了一些特殊身份的人,其他人都可以随意出入结界的。只是刚才的魔力波动比较奇怪,所以过来看看。”

恩奇都无奈的勾勾唇,要不是他家主子好好的传送阵不用,偏偏要乘维摩那,美其名曰“看风景”。

笑话,要是他吉尔伽美什真的那么爱看风景,就不会天天宅在皇宫里喝酒,说出来鬼才相信!

“既然这样,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阿尔托利亚转身欲走。

“等等。”

之前在一旁默不吭声的金发男人突然叫住他。

“有什么事吗?”

“那个。。”

恩奇都向吉尔伽美什使了个眼色,意示这个傲慢的家伙不要出声,

“在下恩奇都,这位是我的主人,他叫。。”

说到这里,恩奇都故意停顿了一下。

“Archer。”

恩奇都身后传来了两个冷冰冰的音节。

阿尔托利亚将视线转向一旁的金发男人。

这个人虽然笑着,却给人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这与生俱来的一股君临天下的气势,令阿尔托利亚心生凉意。

果然还是不想让她知道自己的真名。

恩奇都沉默片刻,用低沉烂漫的语调说到:

“我们是行走大陆的吟游诗人,初来乍到,不熟悉这里的风土人情,不知巫女大人能否让我们在你那里借宿几日?”

阿尔托利亚闻言挑了挑眉,显然对方提出的问题在她的预料之外,虽然她十分反感那个自称Archer的人,但既然人家向她寻求帮助,那她必当出手相援。

她转过身,向身后的人摆了摆手,意思他们跟上来。

“无妨,神社里正好有两间空房。”

随后又觉得不妥,她转过身,口中不疾不徐的说到:

“你不用叫我巫女大人,我只是个刚上任的半吊子巫女罢了。我叫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你可以叫我阿尔托利亚。”

“啊,那我直接叫你利亚好了。”

恩奇都被阿尔托利亚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他见过太多装腔作势的女人,情不自禁的对这个直率的少年巫女好感倍增。

站在他身后的吉尔伽美什,脸上也不由自主的勾起了一抹意义不明、极淡的微笑。

从结界东面一直向西走。

起初,地势偏低,人烟稀少,放眼望去,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座废弃的神社。渐渐的,进入结界深处,排排整齐的民宅,路边出现了许多奇花异草,来来往往的行 人不时向阿尔托利亚打声招呼。

“你和这里的人似乎关系很好呢。”

恩奇都忍不住问道。

“嗯,是的。他们给了我很大的帮助。”

阿尔托利亚看了一眼身旁的绿发少年。说起来令她惊讶的是,这个少年有一种强大的动物亲和力,一路走来,时不时会从草丛中跳出几只山鸡野兔,跟随在他脚边跳来跳去。

他就像大自然的宠儿,只要他一出现,四周的动物都会快速的向这里汇聚。

“到了。”

一行人在结界的中心停下,映入眼里的,是一座高大而古老的神社,建筑上结合了中国和日本各个朝带的特色,它屋叫的脊翘起,似象鼻,古时候被称为“水戗发戗”。

神社前栽种的樱花树大部分都已经开了,但还有一棵几十米高的巨樱连花骨朵都没瞧见,听说这棵树一万年才开一次花,所以人们称它为万年樱。

阿尔托利亚转过头向身后的人招了招手,翡翠般的眸子正好对上如血的蛇瞳,她一愣:

“进来吧。”

【金剑】锁 1

嗯,把以前写的先搬过来。尼玛都写了什么。。我也不知道。。稍稍改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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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色将至,几颗微小的星子出现在苍穹之上,衬着燃烧的云霞,绚烂无比。

夕阳西下,神社旁星湖的湖面微波荡漾,飞落的樱花花瓣伴随着晚风飘散。

“丁零零,丁零零”清脆悠远的铃声响遍结界的每一个角落,神社一如既往的安静祥和。

潘德拉贡神社,已经有两百多年的历史了。

神社在这里建立起方圆几百里的结界,保护着这片土地不受外来的侵害。

风停了,飞舞的樱花最终落在水蓝色的衣褶上。

那是一件朴素的巫女服,素白的上衣衬着水蓝色的长裙,可它的主人却把它穿的既英气逼人,又淡雅如月辉。
“一天又要过去了呢,梅林。”

芊芊素手拍落掉落在衣裙上的花瓣,阿尔托利亚空灵般的声音打破了神社的宁静,

“真是太好了,今天结界里没有出现任何异常。”

“我的想法可和你不一样哦,再不出现异常,我就要无聊死在这里了。”
角落里的人低着头,如瀑的虹发上缀这几朵不知名的花。

他手指轻弹膝上古书的封面,抬头对阿尔托利亚露出了玩世不恭的微笑。

阿尔托利亚微微蹙眉,不禁为自己半吊子老师的人品感到担忧,碧绿如深潭的眸子直直望向梅林,严声道:

“结界出现异常可不是件好事,它会危及到周围的生灵,削弱周围的灵气造成诸多不便。我会继续加固结界,以免出现什么乱子。”

“啊啦啊啦,别生气嘛。别成天板着脸,一点都不可爱。”

深知自己学生的性格,梅林望着阿尔托利亚那一本正经的脸,不禁失笑,

“嘛,吹个笛子听听好了,全当解闷了。”

“梅林你别转移话题啊。”
尊师重道,嘴上说着,阿尔托利亚还是顺从的拿起手边的长笛,用袖子轻轻拂去笛身的灰尘。

长长的睫毛掩盖住了翠绿的眸子,笛声悠扬,空谷传响,婉转久绝。

风起,殷红的流苏飞扬。

谁也没注意到,神社前巨樱下,专注吹笛的金发少女,成为一双赤瞳中,最美的画卷。

薄暮,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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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殿里金碧辉煌,四周的壁画上描绘着数只张牙舞爪栩栩如生的雄狮,殿顶上悬挂着一枚硕大的夜明珠,把整个大殿照的亮如白昼。

只是,壁画在怎么精美,夜明珠在怎么明亮,和大殿宝座上的人的一头金发相比,都黯然失色。

“呵,有趣。”

宝座上的人收回了远眺的目光,血色的眸子微眯,随即转向宝座的一侧,漫不经心的问到,

“呐,恩奇都,最近外面有什么事发生吗?”

被称作恩奇都的人一头嫩绿的长发捶地,面若好女,一袭素衣,盘膝而坐。

听到那人的问话,不由得扬了扬眉,随即展颜而笑:

“真是意外呐,吉尔伽美什。作为你的式神,还是第一次听到你问这个呢。”

“只是偶尔关心一下可怜愚民罢了。”

吉尔伽美什用修长的手指支起线条优美的下颚,赤色的眸子直直盯着恩奇都,语气里充满了轻蔑与不削,

“嘛,你到底说不说?”

作为吉尔伽美什极其亲密的式神及誓友,恩奇都还是被盯得打了个寒颤,内心一边感慨友人的王者气场实在太过盛大,一边诽腹:明明就是个傲娇。。

好吧,谁让他的主人是个半神呢。

恩奇都吞了吞口水,但随后又不以为意的笑笑,柔声道:

“最近除了那个潘德拉贡神社换了一任巫女,还真没什么大事发生呢。”

“哦?潘德拉贡神社?”

吉尔伽美什手边凭空出现一个盛满红酒的酒器,一时间,令人陶醉的红酒清香弥漫。

纯金打造的酒器上雕刻着复杂而古老的花纹,一看就是酒器中的上品。

恩奇都盯着吉尔伽美什手中的酒器,斟酌片刻道:

“是的,新上任的巫女名为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尤瑟之子,传言她体内流淌着三分之一的赤龙血脉。由梦魇之子梅林一手教导。曾有人云,此人是为了守护神社而刻意制造出来的。”

“不过,说起来那个新上任的巫女大人也是一头金发哦。”

“只是可惜了,明明是这么可爱的孩子,一出生就背负着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恩奇都自顾自的说着,抬头才发现吉尔伽美什一脸戏谑的看着他。

“吉尔?”

“。。。。”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话。

他意外的感到愉悦,阿尔托利亚·潘德拉贡吗,好像很有趣呢。。

“呐,恩奇都。”半响,吉尔伽美什沉声道。

“嗯?”

“明日,你就陪本王逛逛那个杂种的神社好了。”

“哈?!”

潘德拉贡神社:

“啊嘁,啊嘁!”

“哎呦,阿尔托利亚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别担心,梅林。我很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感觉明天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记一个脑洞

哟w米娜桑们好~这里是最爱金剑的洛洛w

老早就想写金剑的同人文了,上次在微博上翻到了一张金剑的同人图,就产生了这个脑洞,于是决定把它写下来( ̄▽ ̄///) 毕竟是第一次写同人文,有许些不足,还请大家见谅吧www
文章是空架。
巫女利亚和半神老吉的设定w
梅林依旧是利亚的老湿。小恩是老吉的誓友
+式神( ̄▽ ̄///) 
请原谅我清奇的脑洞和小学生的文笔Tv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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